
“80后”爱国情怀是这样“炼”成的
鲁宁
近段时间以来,针对西方媒体几乎众口一词的反华、辱华大合唱,海内外中华儿女的爱国激情得到一次集中的释放。尤其是以“80后”为主打的青年群体,其爱国激情以及在理性思维支配下的恰到好处的爱国方式方法令全球炎黄子孙为之感动,令政府和社会为之欣慰。
新华社就此发表多篇“新华时评”予以肯定、鼓励和褒奖,央视则专辟社会学和教育学专家的访谈节目,就这股期盼多年、一朝来临时人们却似乎缺乏心理接受准备的爱国激情是如何形成的原因各抒已见。
笔者也乐见这种爱国激情的涌现,并就她的形成机理作了点独立思考,现将一些不见得成熟的想法敲成文字,与感兴趣的读者们作个交流。为使讨论主题更突出,笔者侧重于从“80后”成长的社会(人文)环境、全球化背景、以及信息获取和交流的技术进步等三个环节,分析和阐述“80后”爱国情怀是这样“炼”成的:
“80后”是改革开放后降生的第一代中国人,讲总体,他们幼年、少年和青年三个成长阶段,生活质量、教内容、受教育的程度、社会人文环境的宽松程度,接受信息的程度和能力,个性张扬和独立思考观察的养成,都要远远高出他们的父辈们(笔者所处的一代)一大截。在这个群体中,城市“80后”的“机会收益”又普遍高于农村“80后”,大中城市“80后”的“机会收益”相对大于小城市(镇)的“80后”。若把分析样本收缩为大中城市能够出国留学的“80后”群体,只须稍加点拨,人们就会立即发现以下几个特定的“成长因子”对这个群体日后的个(群)体行为必产生积极的正面影响:他们的少年和青年时段,生活于中国社会各个方面都有不同持续进步的年代,他们是改革开放主要的受益群体之一,是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的亲历者群体,是感同身受的一代,当他们在国内经历小学、中学乃至本科教育阶段,他们对这种感同身受也许是破碎、分散、不连贯和感性的。当他们走出国门,接触到全新的西方文化和价值观念,势必与国内所经受的教育发生或多或少的思想冲撞。尤其是西方普遍的对中国的报道与国内的报道所产生的强烈反差,势必在他们的心灵中产生强烈的冲击和迷惘,甚至对他们心里所保存的中国形象产生局部的颠覆。这正是西方新一代杜勒斯们所期望的“和平演变”所想达到的效果。然而,新一代杜勒斯犯了两个常识性认知错误:第一,到海外留学的“80后”,独立思考(辩)能力普遍较强,他们对西方信息的接受在思辩的选择过程中完成的,而不是不加选择的被动接受;第二、凡事都讲度,一味的以至于歇斯底里的妖魔化中国,譬如CNN的丑陋表演,从认知活动的规律出发,反倒促使人形成否定之否定的认知过程,出现中国老话常说的物及必反效应。
作为改革开放的受益群体,就走出国门的“80后”而言,当他们面临西方媒体近乎无知加无耻的中国报道连篇累牍轰击时,他们原已初步具备的独立思考的因子被前所未有的激活,加上他们原先在国内时的亲闻亲历被迅速激活并再次确认,势必会发现,西方媒体、政客妖魔化自己的祖国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其建立于事实认知和对比基础之上的反感和愤怒,会立即凝聚为爱国的激情澎湃。表达、纠错、集会、示威、抗议、据理力争、还原真象,一系列正当及合法的爱国举动如泉涌般喷发......
西方新一代杜勒斯们,以及那些傲慢的所谓西方主流媒体,还在认知上犯下另一个错误,他们忽略乃至不愿意承认,全球化时代不仅仅表现为经济、政治、文化的高度融合,还表现为信息采集的双向和多向渠道的形成,以及信息交流的高度便捷。在海外留学的“80后”,一方面大量接触西方社会的价值观及各种人文学说,同时,网络的高度发达,也为他们同时大量接收祖国的各种信息提供了充分的技术保障。只要这些海外“80后”有一定的认知和判断能力,当他们拿着西方那些代表着所谓普世理念的价值标尺,对祖国的方方面面进行度量时,他们看到和感悟到的不仅仅是祖国的落后,而更多是祖国的进步。也许这种进步具体到某个环节尚显太慢,但诚如一位留法的“80后”所言:“是的,我的祖国在很多方面还不尽如人意,但我的祖国在进步,这个进步对中华民族是历史性的......”
识者所察,海外的、国内的乃至网络上热衷于“愤青表达”的“80后”,其认知能力、表达方式、成熟度是有差异的。这中间有两个问题需要厘定:其一、即使是“愤青表达”,虽缺乏表达理性,但其中隐含的爱国热情同样值得充分肯定,政府和社会需要改进的是得法的引导;其二、即便是海外“80后”,对他们此次所集中释放的爱国激情也不必作过分的拔高,还是就事论事比较妥当。因为这代人的真正成熟尚须经受更多大风大浪的历练。
曾经,有学者视“80后”为“扶不起”的一代。时过境迁,又有学者撰文高呼“80后”是可以担当大任因而是令人骄傲的一代。其实,这仍然是一种非此即彼的认知思维。笔者想说的是,“扶不起”也好,“令人骄傲”也罢,对民族和国家都是没有选择的,目前下结论为时尚早,以政府和社会的迫切性计,真正该做的是如何在改进和引导上更具针对性?这恰恰是国内长期存在的软肋之一。

